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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买年花 广州的年味,是从一束花开始的。年花是过年的第一个盛景。 来广州快三十年了,无论在不在广州过年,年花,总是要买的。 起初,我对广州人这份对花的执念并不太懂,只觉得要入乡随俗,别人家摆,我也得
- 春节红遇到春天绿 今年除夕落在二月十六日,春节比往年要晚一些,但岭南的春天仍然如往年一样,来得早。 最心急的是木棉。院门外,老街口,那一株株老木棉,光秃秃的枝头已然爆出星星点点的红,像是提前挂起的小灯笼,也像摆
- 大吉大利吃砂糖橘 冬日里,街角总会有几辆小货车停放着,车里堆着像小山一样的砂糖橘,看着那溢出来的橙黄,我心里猛地一动:又要过年了。 每到过年,家里总有砂糖橘的专属领地。亲戚朋友一进门,屁股还没坐热,我妈就已捏着
- 岭南年味 作家冯骥才说:“在过年的日子里,生活被理想化了,理想也被生活化了。”在本期以“岭南年味”为主题的文章中,让我们一起感受独属于岭南的年味、人情味,品味藏在仪式感里人们对生活的美好期许——健康、平安
- 渔村年味里的潮韵烟火 年关将至,渔村的节日氛围就渐次浓稠起来。踏碓一起一落,舂米的“砰砰”声在一座座潮汕老厝错落有致地响起;耙鼎的“嚯嚯”声也在清晨的鸡鸣声中此起彼伏,村头巷尾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墨圈,成了我儿
- 云端上的飘色 晨光初染鉴江时,广东省吴川市梅菉镇隔塘村的祠堂前已架起十几座朱漆色柜。八岁女童足尖轻点镀金莲台,九尺水袖垂落,腰间银丝隐入衣褶,恍若云端仙子凌波微步。这门以钢枝为骨、童衣为羽的奇技,在吴川大地已翩
- 籺里浓缩山川风物 年关将近,我回到茂南的老屋。晨光穿透薄雾,母亲躬着身,摘取今年最后一批艾叶。叶背的绒毛沾着清露,被初阳一照,泛着暖金。 这老屋,这艾草,这双因劳作而结茧的手,构成一幅让我心安的画面。这里没有惊
- 祖庙看醒狮 还未进祖庙,先听见了鼓声。那鼓声沉甸甸的,带着土地的厚实感,一下,一下,仿佛不是敲在鼓面上,而是径直擂在人的胸口,让心跳也不由自主地跟了它的节拍去。循着声响往里走,便见一方石埕上早已密密地围了一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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