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时尚荟页面进入时尚荟精华在线版下载时尚荟精华离线版

听“老盖仙”闲扯淡:孔子是个大嘴巴

大洋新闻 时间: 2008-10-11 来源: 广州日报 作者: 杜文

  老盖仙论处世   夏元瑜 著 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 2008年8月

  □ 杜文

  中国人讲到“盖”,多少有些迂阔不切实际的成分,这个说别盖了,那个说天王盖地虎,台湾版的夏元瑜书《老盖仙的花花世界》,花花世界多少是切中要害的,一个动物学家的老生畅谈,你不知道这些大杂碎是怎么人盖出来的。“盖不是吹牛,吹牛就像违章建筑,会被取缔,盖是引而申之,言之有物,而且字字有所本”,盖的某种学问就是杂而有道,融会贯通,难怪连梁实秋“有人喜欢他的文笔轻松,我却喜欢他的内容扎实”,比之轻松可及,而扎实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。

  《老盖仙讲文史》显示这样一种魅力,譬如《孔子的胡子》从孝经里推断:孔子海口,言若含泽。海口则是嘴巴大,含泽为口水多。对面的人坐着岂非要被喷得满脸,此中推理乃真是敢“盖”,也得会盖,通常也得有理有根据,盖仙的此种幽默倒有点汉朝的东方朔的路子,表面上看之荒诞不经,耶稣何时长了胡子?胡子也要抽税吗?……这类问题的“天真”程度乃是任何一位学者所不屑去研究的,而夏公多少琢磨出发笑的成分。

  幽默自林语堂以来一直被某种雍容典雅的气氛包围着,那种英式散文的正襟危坐,并不提倡过度的考据,而夏元瑜的幽默更像是本土的,一本正经的考据,越考越滑稽,《汽车便是裤子——古今中外看裸身》此类标题本身则是典型的报人标题,从一则社会新闻开始,拉拉杂杂地谈到世说新语,谈裸体,谈社会风化,我发现大凡有理科或者医科背景的作家,写起杂文来就是分散的开,上天遁地的胡乱一起,借三毛的话:“他的人,才是一个无底洞,博学之外,他本身就是一个精彩的故事”,这话自然可以作为广告词,也便是作者之本色。人如其文之说,多少是有些道理的。

  夏翁喜欢谈些冷僻的角度,譬如假钞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刽子手的职业生涯和家庭秘诀?县大老爷升堂的秘诀和问案的规矩、红白喜事的礼券等等,这些“杂”学,非是一般人可以胜任,阿城说过,常识和通识之分野,有常识的人写文字自然气盛言宜,我发现“知道分子”的可怕之处在于在你熟悉的地方找到许多陌生的元素,然后加以延伸,最后让你觉得所知甚少。

  小说到这,忽然想到最近在席上,一位会看相的朋友对我的几位异性朋友说面相与五行的关系,五行与食,盖出五行缺水,则多吃螃蟹多喝汤,想嫁入豪门则必须坚持每天吃螃蟹,然后这位朋友“盖”出五行的一套理论,说得我的异性朋友点头称道,但不知道是否她回家就开始卖海鲜了,我觉得“盖”这个词,多少是当成特定的“动词”,用六朝人的话叫:杂树生花,用现代的话,叫扯淡扯出道了。

对此文章发表评论

用户名:密码:匿名发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