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双食记》三人行
大洋新闻 时间: 2008-03-10 来源: 广州日报 作者: 王振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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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双食记》
三人行
江一燕说合作
昨日,影片《双食记》导演赵天宇携演员江一燕到广州宣传。原先计划到广州的还有影片另一女主角余男,但当天余男并未出席,加上男主角吴镇宇在香港另外有事亦未能出席,使得原先影片中一男二女演绎惊悚爱情的三人行阵容,仅剩下江一燕(上图)一人撑场,星光黯淡不少。
导演赵天宇一脸无奈地解释,余男本来计划中要到北京、上海、广州三地为影片造势,但临时出了意外,要去救本来已经拍完的《火凤凰》的场,补拍一场重要的戏,所以临时缺阵。赵天宇还主动跟广州媒体“套近乎”,透露当初他们本来打算在广州拍摄《双食记》,后来看上了三月重庆雾气重重的气氛,觉得更适合该片的剧情,才转向了重庆。
尽管两位大牌未到场,但现场问题却大都跟他们有关。江一燕被提问跟两位影帝影后合作有无压力,她的回答则相当轻巧,只是说吴镇宇演戏轻松,自己也很佩服余男的演技。
在昨天的宣传仪式之前,本报记者通过电子邮件采访了吴镇宇与余男两位主演,他们详谈了《双食记》拍摄的过程以及自己对角色的理解。
本报记者 王振国/文 王维宣/图
吴镇宇讲拍戏
·为什么男人会对游离于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游戏乐此不疲?这部电影会给她们一个想要的解释。
·我有个习惯,对于一个新导演,就不应该干预他太多。
记者:《双食记》主要讲了一个怎样的故事?
吴镇宇:这部电影其实阐述了一个男人的世界。很多女人会想不通,为什么男人会对游离于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游戏乐此不疲,而这部电影相信会吸引她们,并且给她们一个想要的解释。至于男性观众,我觉得这部电影讲述了很多男人的梦想,不过同时也是很多男人的噩梦。
我觉得这部电影是女性都想看,而男性想看却不敢看的影片,但是剧本就让我看得很过瘾。导演并不是一味抒发个人的情怀,而是从观众的角度来考虑应当怎样去拍摄。我觉得这非常好,也很乐意参与这样的影片拍摄。
记者:什么叫“做到了从观众的角度出发去拍电影”?
吴镇宇:你没发现过去很多导演都是从自我的意愿去做电影?当然我不能具体地举例,这对人家不好,就像他在帮他妈妈开生日会一样。你想,他妈妈开生日会,人家为什么要购票进去看?现在却是很多导演没有从观众的“板凳”去理解,他硬要把观众拉到他很私人的感情上去。
记者:你近两年频频在内地接戏,但总感觉不像你在香港电影中那么自如——能够融到戏里去,能与别的演员产生很好的互动。
吴镇宇:之前拍几次内地的电影,都是新的导演。那是他人生第一部电影,他愿意找我来帮忙,是我的荣幸。我有一个习惯,对于一个新的导演,就不应该干预他太多,有什么困难的事都自己能解决就解决了。可能是这个原因,就太过放松了。后来我就想,算了,我还是不要接新导演的戏了。可后来看了《双食记》剧本,哎,我想,再来一次也好吧。
当然我也有改变,一方面因为天宇(注:该片导演)的灵活性比较大,一方面在香港我也是习惯不断与导演去互动吧。所以我这次也和他多些互动。这次的气氛跟我在香港拍戏很像,每一天开工之前,大家商量今天怎么拍,不像以前导演的剧本下来后都不该改的。以前我都想试试看如果剧本不改怎么样,现在我觉得还是要改吧。
记者:那是不是说你对以前在内地的戏都不怎么满意?
吴镇宇:哎,有一次在香港,一个开出租车的对我说,是因为我才买了两部内地的电影看,然后他又跟我说,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再拍这些电影了。我突然之间很难跟他解释,因为人家导演是第一次拍戏嘛,总是会有很多缺点。
剧本是导演自己写的,可能文字很好,但拍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。你让他改呢,他就说“后天吧”。但天宇很好,因为他会现场根据需要去改剧本。
余男谈角色
·看上去很平静,老是微笑,你不知道她想什么。这种人,你会怕她。
·她的变态倒没吸引我,是神经质很吸引我。
·拍的时候都快笑死了,我这辈子怎么会干这种事呢?
记者:你的角色很有心计地毒害自己的男人,对自己的角色是怎么理解的?
余男:我是想,如果真的是怨妇、很恶毒很泼的,做不出这么“精准”的事情。生活中做这些事的人你是看不出来的。这种人看上去都很平静,老是微笑,你不知道她想什么,这种人你会怕她。就好像纪录片里犯下特别大案子的人都是最平静的,李春燕也有这种特质。当她处心积虑想达到什么目的时,她就会很有耐心去等,因为她已经不计后果了,时间和生命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了。这就像海啸来之前,海上太平静了,一点浪都没有,你觉得有点异样,可不会感觉什么,等来了以后才排山倒海。导演一听我的理解就说“太可怕了!”
记者:这个剧本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?
余男:我构想时,觉得这个人物城府很深,或者说她真的很爱丈夫,心理上也有一定问题,这个电影里的李春燕是一种比较自我的人,她的言行方法都是在自己脑子里,不去想自己做的事别人会怎么反应。她的变态倒没吸引我,是神经质很吸引我,就像一个游戏,三个人来做一个做菜的游戏,看谁能玩赢。对小孩来说,可能是一个好玩的游戏,但是在成人世界里则很恐怖。
记者:你是怎样给自己设计动作的呢?
余男:我觉得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性格一定很慢。她慢,可脑子里已经想到你前面很多步了。她慢是因为她自信,因为她知道你根本跑不过她。也像一个赌博游戏,她占了所有先机,在监视器后面看着,知道所有结果是什么。
记者:跟吴镇宇有刻意培养夫妻感觉么?
余男:不用培养,真夫妻未必有我们演得好。拍《图雅的婚事》时,因为角色和我的生活离得很远,吃饭、走路、穿衣、说话都不一样,所以需要去准备。这部电影就是现代都市戏,不需要特意准备。
我不太会去想吴镇宇怎么演,他的反应让我觉得特别棒。比如最后一场开保险箱的戏,当时台词是“你的生日?我的生日?结婚纪念日?”在“结婚纪念日”这句之后,他给了我一个反应,就是他脸上哪儿都没动,但他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在动,他没有点头或者忽然一耷眼睛,但那个动,我是能觉察到的。那个东西很细微,太细微了,那一下子已经达到演员的最高境界,让我心里觉得合到拍上了。
记者:讲讲片中那场你要把他电倒的戏吧。
余男:拍的时候都快笑死了,我这辈子怎么会干这种事呢。那场戏他演得很投入,他越投入我越觉得可笑,哎呀我电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吴镇宇。那个电枪还是真的,他们把主机那部分拿胶带缠上了,道具还在自己身上、脸上试了很多下。(吴镇宇怎么表演电击?)哎呀他演这种戏演得太好了,香港大片里不是经常演枪战戏么,这都是小菜了,他的演技不在这上面……
记者:拍完这部戏,对食疗和食补是不是很有心得?
余男:其实我觉得人在特别累的时候,应该吃最简单的东西,否则会增加火气。越简单清淡越好,不要太油腻,不要给自己的肠胃增加负担。不过,我自己对食物的要求是:辣些就好。好像有点矛盾。






